醉酒
然地停在了醉金枝屋顶上。
我惊魂未定地拍着胸脯道:“你你你,这不还是想来那个那个吗!”
顾远之扬起下巴望着我,好了看一阵,都快把我给看毛了,这才开口道:“我带你见个人。”
言毕,又猛地把我搂了过去,我下意识地抓紧他的衣服,像个八爪鱼一样,浑身上下钳住了他,只有耳边的风和他的话,“这次抓得倒是挺紧。”
我没敢睁眼,但是能感觉到世界在天旋地转,好似在空中打了好些圈,倒挂着又跳跃着。
直到醉金枝里的人声鼎沸渐渐小了下去,传来了一缕清冷入仙的太古之音,那指力刚柔得当,即使是不通音律也能体会到大家风范。
琴声停了下来,有檀香贴近了我,檀香?那味道跟顾远之身上的有些相似。
我微微睁眼,正对上一位弹琴之人双瞳剪水,眉黛青山。
她施施然走到了我们跟前,先是朝顾远之行了一礼,再看向了我,并不惊讶,嫣然一笑,便迎我们入座。
红木勺舀上茶叶,放进盖碗,再用白玉壶淋过,起了一阵茶香袅袅,她悠然开口,道:“平日顾公子最爱的是顾渚紫笋,阿离姑娘你且尝尝,若是不喜,姜恬再去换别的。”
红衣胜火,灿若玫瑰,气质却又云淡风轻。
我从她手里接过茶杯,是了,这位让人眼熟的姑娘,我是曾见过的,虽隔了半年之久,但她出尘的气质让人过目难忘,何况当日,顾远之正是与她并肩走入的醉金枝。
原来他要带我见的人,就是她啊。
兴许发觉我有点心不在焉,喝茶时顾远之眼疾手快,将我抬起的手压了一下,出声道:“这茶很烫。”
我傻愣愣地将茶杯放下,无话可接,但姜恬却像发现了什么似的,轻笑了一声:“阿离姑娘,顾公子今日带你来见我,你还不知道是何用意吗?”
“恬儿!”顾远之急忙斥了一声。
姜恬哈哈一笑,性格很是爽朗:“我说笑的,顾公子带你来自然是为了喝酒,阿离姑娘无需介意,姜恬乃公子多年好友,虽然身处醉金枝容易被人看低,但确实只谈风月,无谓真心。”
姜恬拿来了几坛黄醅酒,那酒当真是极品,刚打开便一股子醉人之气。
好半会儿,终于有我能说的话了。
我看向了顾远之,他也正看着我,我指着酒:“我想喝,但没钱。”
顾远之又被我气着了,咬牙切齿道:“你倒是说说,跟我出来,什么时候让你付过钱?”
眼前我们要吵起来,姜恬又笑了起来,仿佛从没看过他吃瘪的样子,出来打圆场,给我们一人满上了一大碗酒:“今儿既然来了我这里,那就一定要让各位开心,玩个游戏如何?让我猜猜阿离姑娘喜欢什么样的男子,若是对了,你喝,若是错了,我喝,输者罚一坛酒,不许耍赖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