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渴血战枪立殿前
闻言,元执命缓缓放下手中的典籍,眉头也不禁皱的更深。
麾下久经风浪的执命人竟破天荒的显露慌乱,可以预见,事情定然非同小可。
凡遇大事,必先静气。
元执命端起茶碗,轻吹浮在水面上的茶花,从容淡定的问道:“何事?”
“大公子近卫燕云十八骑的骑一,其结发妻子于数个时辰前被奸杀于宅院中。”
喝茶的动作顿时为之一顿,儒雅的面容闪过一抹惊诧。
“格老子的,好胆,真是好胆,竟敢谋害吾朝的军人家属,好大的胆子。”
品茗的雅兴瞬间全无,面色凝重的继续追问道:“何人所为?潜伏于元央城内的异族细作?”
执命人摇头说道:“不是,属下清晰的看到从死者手中滑落出一枚玉佩,而玉佩.....”
“啪.....”见他欲言又止,元执命甚是不满的将手里的茶碗重重摔在书案上。
语气极其严厉的说道:“说!”
“玉佩乃是兵部尚书许文卿府中信物。”
“许文卿?”元执命轻声嘀咕一声。
“若我所记无差的话,许文卿奉命巡边的归期便在近日。”
停顿片刻,而后继续说道:“可有怀疑对象?”
“许文卿膝下有两子,长子许轻武虽狂妄自大,但为人倒算正派,且已于数日前被调往北疆。”
“而次子许重礼在元央城也颇为有名,不过尽是恶名。”
“玩鹰斗犬,骄奢淫逸乃众所周知。”
“欺压百姓,调戏良家妇女的龌龊事也没少做。”
“元央城里的百姓对他是避之不及,因此他亦被名列为元央城四大纨绔。”
“且听闻,他有一特殊嗜好。”
元执命皱了皱眉头,问道:“何嗜好?”
“独好人妻!”
如此说来,许重礼十之八九是脱不了干系的。
元执命端起茶碗浅酌一口,摇头叹息道:“许文卿为官正直清廉,且一心为国为民,为何会生出此等不成器的孽子?”
执命人幽幽回道:“若是许尚书在帝都,倒还不至于如此放肆。”
“但许尚书近年一直奉命巡视边疆,自然是疏于对后辈的管教。”
“且,许夫人又向来宠溺偏爱幼子,极其护短,以致于此。”
元执命缓缓起身,双手负于身后,不停的在书房里来回踱步。
良久方才若有所思的问道:“许府的人可知玉佩遗落?”
“知晓出事后,属下第一时间便通知执二,让他率一队执法者密切注意许府的动向。”
“想来此时也应回来了。”
话音刚落,书房内便再次突兀的凭空出现一团黑色的烟雾。
黑烟里显现出一道黑色的人影。
黑影单膝跪地行礼,“属下执二,参见院主。”
元执命摆摆手,说道:“起身罢,可有打探到什么?”
执二起身,颔首道:“许尚书夫人许张氏寻了一只替罪羊,眼下正欲扭送替罪羊去都衙投案问罪。”
元执命儒雅的脸上露出一抹讥笑,“果真是好手段。”
旋即继续对执二吩咐道:“派人手暗中保护好替罪羊。”
“属下省得,早已命人暗中严密保护,断然不会被灭口。”
元执命不放心的摇了摇头,“你亲去。”
“诺!”
黑烟起。
待烟雾散尽,早已没了执二的身影。
元执命见执一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不耐烦的说道:“想说便说,犹犹豫豫的作甚?”
“院主,此事可要传信于大公子?”
闻言,元执命一脸的恼火之色。
甚是头痛的说道:“格老子的,龙雀有多护短,尔等又岂会不知?”
“若是将此事告知于他,他必会勃然大怒。”
“但若是瞒骗于他,待知晓后,尔信不信他第一时间便会不管不顾的率领十万龙雀军杀回元央?”
执一甚是茫然的问道:“那到底告是不告?“
元执命面露苦笑,无奈的叹息一声。
说道:“传信告知于他吧,龙雀虽护短,亦会震怒,但他绝不会不顾全大局的。”
“便说此事全权交由为父来处理,定然会给他,给骑一,给全军将士一个交代的。”
“诺!”
“现今骑一正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