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孤儿院的招聘启事
我叫林飞,今年29岁,一名朝九晚九的究极社畜躺平剪辑师,说是剪辑师,实际上不过是一个偷盗快手和抖音短视频,拼接剪辑的营销号小弟而已,虽说工作并不光彩,甚至让人生厌,但确确实实这份工作是我这个毫无文凭能力的底层人,能够找到的最好工作了!
然而,这种类似秃头程序员一般,整日对着电脑屏幕熬夜加班的工作终究是吃年轻饭的,今年我已经29岁,身体却是超越29岁的糟糕,就在昨天,在一阵头昏眼花被送往医院之后,医生的一句“再这样下去,恐怕你活不几年了”让我彻底陷入了钱和命要哪个的抉择!
作为阳市一名地地道道的孤儿院“正式成员”,我无亲无故,从小便孤苦伶仃无依无靠,没感受过人间温暖,也没有什么能够给我足够的安全感,只有钱,有了钱我才能至少不会饿死,不会冻死。
但眼下看来继续社畜下去肯定要早早去阴曹地府报道的,可若是不工作,手头仅有的“零碎银两”哪里够个把月的花销。
说来肯定有人不相信,这个年头,随随便便工作不都能养得起自己吗?切,哪有你说的那么惨。
想来诸位不太清楚,阳市作为一个偏远地区的小市,工资根本不算太高,我每月两千的工资已经是我觉得不错的了,每月房租八百,生活花费什么的也需要个七八百,剩余的四五百元顶多能够存起来三百,因为每个月我都要回一趟孤儿院——那个养我的地方,即便哪里的记忆并不算多么好,但是似乎冥冥中只有那个地方能够让我有一种归属感。
思来想去,为了能够活得久些,还是决定放弃目前这个对于我而言的“金饭碗”,休息一两个星期,再做打算了。
即便到了那时工作难找,工资更低,也是认了。
说干就干,在一阵不舍中,抱着纸箱行李坐上了回家的公交车。
下了公交车又走了很久,我在一片破旧小区停了下来,点了份从来都不舍得吃的“撒尿牛丸”,晃晃悠悠的回到了自己的出租屋内。
身体确实如医生所说,我深切的感觉到自己的脊椎腰椎,站起坐下时都会有一阵疼痛,在每次吃饭时就连胃部都有些疼痛,上厕所也是感觉到前列腺有些许的异样。
在此情况之下,我谨遵医生的嘱咐,就这样,在每天的食疗、锻炼的情况下,身体逐渐好了不少。
就在两个星期之后的复检,我发现自己的身体终于是恢复了些,医生千叮万嘱说着,照此以往大概一年半载就能恢复大半了,一定要坚持下去啊!
可两三个星期不工作已经是我存款的极限了,不是我不想养精蓄锐,而是钱不允许。
想来想去,别无他法,我决定上网寻求最后一丝生机,什么“每月八百包吃包住”,“每月一千提成无上限”等等的工作都看了个遍,没有一个不太要求体力素质,每日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