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岐阳山
亦如过江之鲫,修行法门和功诀多如天上繁星,成者留其名,败者归于天地间。
老子于人族分微光、启明、而立、知命之说亦不能一概而论。许多天赋异禀的天才和一些大势力的传承人可以在刚入而立境就开创心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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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蛰,万物复苏!春雷起,大雨倾盆而至!
歧阳山山脚,一名十三四岁的锦衣少年,跪在泥淖地中。大雨下了一夜,锦衣少年也跪了一夜。
清晨,雨停,乌云散去,万里蓝天碧似海,朝阳下,歧阳山脚,锦衣少年双膝跪地姿势一夜未变。在朝阳的照射下,锦衣少年披肩散,湿漉漉的散下,可以看见脸上露出疲倦,但神情却越坚毅。
自从歧阳剑客于十年前名闻天下,平凡无奇处于荒郊野岭的歧阳山同样闻名天下,自此,来往于歧阳山的江湖人士络绎不绝,但大多止步山脚刻着“歧阳山止”四字的石碑下。
未听劝告,未止步石碑下的人,皆有进无出,开始一两年,江湖人士还以为那些人被歧阳剑客收为门徒,但66续续上去了六七十号人,皆不见踪迹,直到有一位颇有名望的刀客上山后,其留在家族的命牌破碎,消息传开,江湖人士才知那六七十号人估计是死多生少。从那时候起,歧阳山上便成了禁地,但仍有不少江湖奇人闻讯而至。
歧阳山脚五里处,有家小店,小店有两间茅屋,店前几张破桌椅,供应茶水和点心,小店老板是一个驼背老头,店小二则是一个与锦衣少年年龄相仿的瘦黑少年,驼背老者说少年的真名叫无命,只是过往江湖人士叫他黑炭。
一夜大雨,简陋的小店看上去更加破旧,桌椅处遮阳的稻草被昨夜的风雨吹的七零八落。
然而,从昨日傍晚开始,一位穿着青色衣服的老者坐在外面的凳子上,除了来时要了壶茶外,便再未动过身子,一夜风雨后,老者除了全身被雨淋湿,神情居然丝毫未变。
店内,无命正在生火做饭,驼背老者则修理破败的茅屋。无命看上去身子骨比较瘦小,且肤色黝黑,整个人看上去弱不经风,倒是一双眼睛清澈明亮,如夜晚明星,当中透出一丝狡黠和机灵。无命对于烧火做饭显然驾轻就熟,一边烧火,一边给驼背老者打下手。不一会,小米青菜瘦肉粥的香味便扑面而来。他停下手中的动作,哀声叹气,一脸愁苦样,说:“老头,现在这生意是一日不如一日,打我记事起这生意就从没像今年这样差过,今儿过完年到现在,就昨儿来了客人,结果还只是要了壶破茶,再这样下去,我看我们这歧阳山金字招牌的饭店就要喝西北风了。”
驼背老者也不搭理哀声叹气的无命,显然千云的抱怨已经不是老生常谈,只是手中木棍再次准确无误的落在无命的头上。无命在说话的时候已经时刻在关注老头的动静,然而即便如此,也仍然没有逃脱被老头木棍敲中的历史。
无命摸着头顶,苦着脸:“去年那个号称东域身法第一的赤脚大汉简直就是个江湖骗子,教我的这招云行无踪连你这破木棍都躲不过,我得找他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