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chapter 25
么你做不了的事?”
郑瀚红着眼,转过身对我说:“韩京,我告诉你,偲贤做定期产检的路上出了车祸,孩子没了,而且偲贤再也不可能怀孕了。”
我心下震惊,嘴上说:“但是,这跟梁樱有什么关系?”
郑瀚冷哼一声,“肇事的司机是个早就该进监狱的人,他身上背的罪多得数不清,不差肇事一条;当时给偲贤动手术的医生下手很重,具体怎样我也不清楚,但是我们再去其他医院检查,那边的医生明确告诉我,偲贤再也不可能怀孕了。”
梁樱的嘴角划出一丝笑意,“那是她活该。”
“啪——”郑瀚阴着脸,二话不说给了梁樱一巴掌,“你这个贱人!”
郑瀚的脸色很难看。可能打完梁樱,他自己也吓了一跳,口气弱了些:“你要怪,就怪我。都是我的错,跟偲贤有什么关系?”
梁樱的嘴角有点渗血,她拿无名指擦去血渍,淡淡说:“错就错在她逼我。没人可以逼我梁樱。如果我想她消失,我大可以让司机撞死她,但是我没有,我要她好好活着,尝尝这种滋味。这种钻心的滋味。”
“你相不相信我现在就把你这段话录下来,我要告你!”郑瀚发狂得说。
梁樱一耸肩,“你不会的。你不敢。董家虽也算有些势力,但和梁家比起来,九牛一毛。董家不会因为这种小事找梁家算账的,更何况董偲贤根本就不姓董。呵,果然有什么样的娘,就有什么样的女儿。我在想,如果我把这件事告诉董偲贤的爸爸,老头子会不会气死?至于你,你已经签了字,你只能和我结婚。”
郑瀚慢慢坐下来,手抓着头发,痛苦得不能自抑,“为什么……为什么不能放过我们?”
梁樱的眼眶渐渐红了:“你有放过我吗?你们有放过我吗?大学时,你为什么和她分手后又来找我?既然我们已经在一起,你为什么又和她有联系?订婚时,我妈大老远从澳大利亚赶来,你知道我爸妈有多久没坐在一起吃饭了吗?我们当着梁家上下那么多人喝了交杯酒,现在你要我因为你和其他人有了孩子而退婚?你们可以不管别人议论双宿双飞,但是我梁樱的面子往哪里搁?
“我还要活,我梁樱的人生不可以有污点。”
“其实郑瀚,这些年你从来都没真正爱过我吧?你只是把我当你的备份,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对吗?可是抱歉,其他人可以备份,我梁樱没法备份。既然你伤害了我,你们伤害了我,我就要你们十倍奉还。你们可以告我,你们可以恨我,但是请记住,到了这时,你们的敌人就不是我了,你们的敌人是整个梁家。”
寒意从我的脚底升起。我承认我看戏看得有点爽,但是这浑身冒冷汗是怎么回事?
郑瀚眉头紧蹙,他顿了五秒,竟然朝着梁樱跪下来,“梁樱,我从来没有求过你什么?就这一次。我求你放过我,放过我们三人,好不好?”
“当年我求你不要分手的时候你跟我说什么?你说,‘偲贤懂我,你不懂我。’可以,我从来不懂你。现在,你也别求我懂你。既然,我根本不懂你,我凭什么放过你?”
我上前环住梁樱颤抖的肩膀。她的肩膀很窄,轻飘飘的。聚光灯温和地抚摸她的肩窝。我在她耳边小声说:“梁樱,别钻牛角尖,差不多行了。”
梁樱挣脱我的手,蹲下来看着郑瀚。两人都没说话。良久,她捧起郑瀚的脸,吻了他的唇。我发觉,他们两个人都哭了。
听外面的实习生说,郑瀚在片场里坐了一夜,第二天一大早就走了。走的时候,头上好像有白发。
中午吃饭,我推搡梁樱,“你别装了,你没那么狠。”
她端着饭盒,朝我虚弱地一笑,“我会放过他们,但是,我需要时间消化和掩盖。”
我点点头,“女人都是口是心非。我算看出来了,你之所以没选择我,跟我‘热’可没多大关系,完全是因为郑瀚这样的未婚夫你比较拿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