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下)决战圣光
??圣光!’
一时间阿尔萨斯几乎都要哭出声来了,是啊,自己是多么的傻啊,傻到去遗弃这???这强大的力量!然而,还没等阿尔萨斯说出一句话来,就听“哐”的一声脆响,光明使者手中的战锤,便硬生生将那把被诅咒的霜之哀伤从王子的手中击飞了出去,与此同时,他还再一次的高高的抡起战锤,使出全力的,将其重重落在了阿尔萨斯健壮的胸甲之上。
瞬间,那股恐怖的力量都几乎将王子击晕,只见他昏天黑地的大口吐着黑血,然而,却依然用左手,紧紧的捂住那现如今被砸凹下去了的胸口,与此同时,还伸出颤抖着右手,徒劳的指着远处那把正躺在地上霜之哀伤。即使他也明白:今日的自己,死期将至,但他对于巫妖王所拥有的力量,却仍然抱有一丝幻想???
幻想着,能够逃脱这圣光的裁决!
一时间,阿尔萨斯几乎都已经能够感觉到了霜之哀伤对于自己的召唤,瞬间,那把蓝色的武器就像冬日里的幽灵一样“唰”的一声飞到了他的手中,与此同时,那个熟悉的声音也再次出现在了王子的脑海中:
“光明???永远也逃不过它黑暗的一面???就像一天中那分明的早晚一样???即便是太阳???也终将会有被熄灭的那一天!”
‘更不要说是乌瑟尔了。’
只见阿尔萨斯大吐了一口黑血后,便紧紧握住长剑,而那包裹着老骑士的圣光,此时在王子看来,也好像渐渐弱了下来。就在乌瑟尔奋力举起战锤的一瞬间,阿尔萨斯便以一个矫健的打挺闪到了一旁,躲过了这下迎头痛击。
此时,倘若我们把乌瑟尔比作是一头势大力沉的战熊的话,那么,将阿尔萨斯看做是一头狡猾敏捷的老虎就再合适不过了。因为,即使老骑士手中这把战锤能在圣光魔法的协助下轻盈如鹅毛,但是,那些狡猾的攻击技巧,确着实让他感到不齿。然而,即便阿尔萨斯手中这把强大的符文之剑对他来说是异常的沉重,但它,却仿佛能够通过自我的意识战斗似的。
见状后,死亡骑士也毫不留情的冲上前去,以他那快速灵敏的招式逼得乌瑟尔只好疲于招架,根本毫无还手之力。即便老骑士那固若金汤的防守能够抵挡住阿尔萨斯这会的攻击,但是显然,光明使者头顶的光芒也在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渐渐黯淡下来。
但是此时此刻,那位远在天边的巫妖王,却正在那被冰封了上百年的王冠中,将他毕生所学一股脑的灌注进了这把闪着幽幽蓝光霜之哀伤之中,准备孤注一掷???
果然,每当这把符文剑落在乌瑟尔的战锤或是盔甲上时,它都能清晰的在上面留下道道泛着寒气的咬痕。以至于他有时还能透过某些薄弱之处,尝到光明使者体内流淌着的神圣血液!
“霜之哀伤饿了???霜之哀伤饿啦!”
只见那把符文之剑在王子的手中高速的挥舞着,而那位刚才还仿佛圣光化身的骑士,却在这怪物一般的攻势下,频频后退,同时也在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而且就连乌瑟尔头上那梳理一新的发髻,也在这刀光剑影之中,凌乱的松散开来,并且与王子那枯槁一般的白发,产生了鲜明的对比。
然而,就在老骑士刚刚格挡住了一下来自死亡骑士的致死打击后,一阵彻骨的疼痛却突然从他的腹部传了上来。原来,阿尔萨斯居然把当年穆拉丁所交给他的那些作战伎俩用到了乌瑟尔身上!于是乎,就在他还没来得及“哼”上一声的时候,那把泛着青光的巨剑便“扑哧”一声,从侧面挑开了光明使者胸前厚重的盔甲???
第二秒钟后,这把符文之剑,就在巫妖王以及阿尔萨斯共同的引导下,深深的插入了乌瑟尔那壮实的胸口。与此同时,老骑士也应声跪倒在了地上,“噗”的一口,将鲜血吐在阿尔萨斯脸上,以至于光明使者花白的胡子都被那道道血痕染成了棕色。
“我???我希望他们能在地狱里,给你有个交代。”说罢,那大口大口的鲜血便从他的口中咳了出来。
“而这,谁又知道呢。”一边说,阿尔萨斯一边轻轻的举起那把“嗡嗡”作响武器,准备给予他的导师以最后一击。
“说实话,我根本没有想过死,也许,我根本就不会死。”
说罢,伴随着“唰”的撕裂之声传来,乌瑟尔健壮的脖子便被这把锋利的霜刃从左到右削了个对穿,而光明使者的头颅也在那如柱的鲜血下,飞到了一旁???
于是呼,阿尔萨斯便颤抖着走向了一旁那些早已被剿灭了的白银之手圣骑士的尸体堆上,轻轻的弯下腰,伸出强壮的左手,一把抓起了那个圣器,然后“啪咔”一声将其打开,倒置过来,任由里面灰黑色的物质洒满脚下的大地。
然而突然间,只觉得一股阴风吹来,那如灰色阴雨般的骨灰却就好像有了生命一般,猛地掉转头来,一股脑的朝着王子的面门除了过来。即便阿尔萨斯已经在用手死死的捂住口鼻,但他还是把一大口骨灰吸进了胸腔。
一时间,只见王子都几乎快要将自己的心,肝,肺给原原本本的咳将了出来。而这也让他首次体验到了一股发自内心的恐惧。不一会,在他缓过了神来,揉了揉被迷得发红的双眼后,就指了指一旁的那些侍僧,示意让他们把克尔苏加德的尸骨拿来放进这里。
而当一切都收拾妥当以后,王子才纵身跳上“无敌”的马背,捋了捋散乱的银发,冲着身后大批的亡者军团喊道:
“我想,下一站应该是???奎尔萨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