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肖凯丽
大间,桌上琳琅满目,很高的高脚杯,高雅古朴的筷子,叠得很西式的餐巾,普普通通但是用精美小碟装着要收费的凉菜,木耳和小鱼干。每一道菜都用一个很大的盘子装,但是菜的份量都很小,端上来都没有锅气,极像装模作样的法餐,只不过盘子里装的是乳鸽和卤水猪大肠。
尽管桌面上色香味俱全,尽管大家空着肚子来的,但是全部人的注意力都在肖凯丽身上。
肖凯丽长得像蟠桃会上的仙女,像意大利冰淇淋,像空中飘雪水中游鱼,肖凯丽不是一般的美丽,肖凯丽美得冒泡了。大春搜寻了脑海里保存的所有文字和影视明星的照片,都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形容,肖凯丽一头不长不短但是感觉能无限伸长的乌黑的头发,左边的刘海盖住1/3眼睛,仍然抵挡不住发丝下面投射出来的猫眼一样的光芒。两道柳叶眉没有一点杂毛,仿佛景观艺术家铺在土面的苔藓,自然生长,但是细心切割过。看不到颧骨,但是脸型却一点也没有多余的肉,好像皮囊里面并没有骨头。嘴唇薄而有福,颜色像山楂。皮肤吹弹可破,白里透红,一直倾泻到脖子处,往双臂,往领口底下冲。大春想到曹雪芹笔下的秦可卿,肖凯丽是秦可卿,只能在红楼梦里出现,判词里第一个死去的美人胚子,仿佛只有短命才能描述肖凯丽的美。但是大春是个乡下人,他并不知道费尽全世界多少人的心血创造出来的化妆品对男性荷尔蒙的作用有多巨大,他只是看到肖凯丽好美。见过世面的陈辉就能认清客观事实,大春不能,郭善更不能。后来大春想验证陈辉的判断,根本无法实现,肖凯丽根本就不卸妆,或者说肖凯丽根本不会在任何人面前卸妆。有一次肖凯丽和飞飞在外面住酒店,邀请舍友去她房间打麻将,肖凯丽只穿着宽松的白色真丝睡衣,摸完牌手往回收的时候真理若隐若现,肖凯丽宁愿请几个男生眼睛吃豆腐都不肯卸下她完美的妆容让大家窥探一下胭脂底下的真理。大家一会看看麻将一会看看肖凯丽,亦刚亦柔。郭善的思绪已经飘到千里之外。大家一致认为飞飞在够哥们这件事上办得非常体面,郭善输了三百块也念念不忘,后来也就没人在意肖凯丽粉底下面的真理了。真理并不值钱,被人类利用起来才能有价值。肖凯丽的脸与所有人都无关,假如胭脂抹一辈子,那这层胭脂的颜色和味道就是真正的她了。
葡萄酒是放倒菜鸟最好的工具,不涨肚,易入口,高级。肖凯丽拿起酒杯,用力地摇了摇,然后欣赏所谓的挂杯,轻轻呡上一口,然后**地翻了一下白眼,仿佛看到了卢浮宫,去到了普罗旺斯。第三瓶葡萄酒喝完后,肖凯丽自作聪明地找到两个突破口,陈辉和郭善。她认为陈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