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此去一别是永远
很快,不远处就传来了轻微的踏踏踏的马蹄声。
原来是萧睿的马从树林深处跑了出来,后面还跟着乌骏。
两匹马小跑着停在了萧睿和沈新年的身边,许是太久没见了,乌骏用脑袋轻轻地拱着沈新年的手,想要和他打个招呼。
那湿湿凉凉的感觉从手心传到心里,沈新年仿佛被点醒了一般,他慢慢地低下头,才发现居然是乌骏站在他身边。
又或者是它感受到了沈新年冰凉的手,接着打了两个响鼻,把鼻子里的热气都喷到了沈新年的手上。
那微微转暖又刺刺麻麻的感觉,让沈新年从愣怔中慢慢回转过来,他抬手轻轻地抚摸着乌骏柔然的鼻子,感受那一股股带着善意的热气,脑中突然又浮现出几个时辰前他还在那草场上策马狂奔的场景,还有那个清晰烙在心里的身影。
乌骏似乎是感觉到了沈新年的痛苦,它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把脑袋乖乖地放在沈新年的手下。
沈新年的手就那么搭在乌骏的额头上,他的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萧睿深深地叹了口气,他走到沈新年的跟前,一只手放在他的肩膀上,轻轻地按了按。
“该回去了。”
……
此刻,雷鸣的帐中却是灯火依旧。
陈奉之和冯裕腾两个人苦着脸,守在雷鸣的床前,一点睡意也没有。
“陈公子,怎么办?这药根本喂不下去啊。”
冯裕腾要郁闷坏了,雷鸣已经高烧两天不见退了,而那大蒜素,他是一勺都喂不下去。
灌一点雷鸣就猛咳嗽,咳到厉害之时就开始吐血,而他背上的鞭伤,也莫名其妙地开始愈合地慢了起来,许多处明明已经结了痂的地方,却又流出了脓血,而雷鸣自打发烧以来,已经两天两夜未曾进食了。
期间只由陈奉之和冯裕腾换着掰开他的嘴,强灌些水进去,而沈新年当初留下的别的药,也都喂了个遍,就不知怎么的,任何药效都没有。
伤兵营里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