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水
忽然凑到了我耳边,自嘲地笑道:“是啊,我确实不配得到爱。”
他就站在那一动不动地望着我,就这么闷不作声地站了好一会儿,突然把我整个人往床上一推,跨坐在我身上,将我死死压在了自己身下。
我被这股强力砸懵了,好半会儿才喘过来气,而后便是大力的咳嗽:“你要做什么!”
顾远之不等我反应过来,用一只手把我的双手反扣住,我整个人躺在床上,却像被他提起了似的,立即用脚猛踹,可根本抵不过一个身形八尺的男人,于他而言,我的打闹根本不痛不痒。
这个姿势太过耻辱,我开始气急败坏地叫骂,可顾远之却置若罔闻,只单手开始扯我的衣服,我缠绵病榻,本就只穿了两件薄衣,外衣轻而易举就被他撕开。
我这下真的慌到了极点,左右摇摆着身子想挣扎出去,顾远之却直接贴近了我,发狠地咬了一口我的唇,我吃痛地唔了一声,他却趁机钻入了我口中,粗鲁又大力地吻着我,根本没有章法,只是在发泄,只是在报复。
大约是我的反抗太过激烈,他想让我闭嘴,便一直在我脸上吻来吻去,试图用亲吻安抚我,可我却偏过头,那个吻便空空落到了发丝上,他动作突然停了下来,缓缓贴近了我,帮我浅浅擦拭着泪痕,许久,才哑声问道:“谢令昭吻你的时候,你也这么难过吗?”
见我不回答,他又自嘲地说道:“对不起,我没被爱过,不知道原来吻人的时候,对方会哭成这样。”
外面狂风大作,雷鸣电闪,窗户被吹得呼呼作响,像野兽濒死的嘶吼,我因为痉挛与痛楚几乎快昏了过去,只能听得见他在耳边不断呢喃着我的名字。
我昏睡了过去,做了一个有些长久的梦,梦里顾府一如往常,顾岑礼还是那个没有担当的爹,秦焉兰还是那个动不动就欺负我的恶毒主母,顾永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