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亲
蝇也别想飞进来,此段时间出城之人再也进不来。
顾岑礼并不想闹大动静,只是将宵禁提前,夜里轮岗的士兵增加了三班,沿街长巷藏了不少眼线,暗中监视江阳城的一举一动,每隔两个时辰便向他汇报一次,除此之外,百姓生活并不受干扰。
“少君,你失踪这十三天,我们都要急疯了,尤其是……”萧若楷看了我一眼,似乎有些犹豫,“尤其是永晴小姐,她已经哭了好些天了,眼睛都差点哭坏了。”
这话本不奇怪,但奇怪的是,顾远之也看了我一眼。
顾远之点了点头,道:“知道了,得空我会去看看她的,其他人呢?”
萧若楷有些面露难色:“当日船上的贵人有十个,现如今算上少君,回城的也不过半数……好些家主坐在顾宅前鸣冤,都叫嚣着让老爷立即出兵。老爷现下忙得焦头烂额,哦对了,失踪的人里还有曾公子,他父亲气急,竟直接携同府兵去找南羌人麻烦,已经过去七天了,没有一个回来的。”
闻言,顾远之装模作样地叹了一口气,我瞧他样子,应该是想骂三角眼蠢货,但终归是忍了下去,不咸不淡地说了句:“曾公子为人不错,吉人自有天相,不必担心。”
他们见惯了沙场生死,兴许对人命没有那么看重,又或许是因为顾远之本就是极为冷静之人,因而并不像我感性,想到三角眼这个讨厌公子突然没了,还真的有些难过。
顾远之中途跟萧若楷赶去了瞭望塔,我独自回了顾府。
府里鲜少这么安静,即便是顾岑礼曾好几次遇险,也未有过这么萧条的时候。
奇婆在屋里抱着我的衣服痛哭,眼睛肿得好似熟透的桃儿,我唤了两声,她都没反应过来,直到我活生生地在她面前转悠了两圈,她才敢拿手指头戳了戳,又摸了摸脸,然后抱着我哭得更厉害了。
我们回府的消息,马上传了出去。听说顾永晴连发髻都没来得及梳,急匆匆地就奔向了瞭望塔,顾远之太忙,十天半个月没回过府,即使回来也已经是夜深人静了,他们两人总遇不上,她便索性在瞭望塔住下,这一住就住了小半月。
其实我也好久没见过顾远之了,但这次心里总感觉怪怪的,好像很盼望着他能早日回来。
但有件事着实叫人意外,一个不大眼熟的小公子上门向我提亲了。小公子是顺利回城的幸运儿之一,柳员外家的独苗,长相如白开水,性格也如白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