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事
不要吃你的东西,见到你就烦,快拿上东西走人!”
见我发这么大一通火,他也是一愣,许是体谅我是病人,这才收敛了往日的脾气,没有一开始就同我吵起来,只有些憋屈道:“我何处得罪你了?好端端发这么大火做什么?”
“就是不想见到你!”我脸红得像只煮熟的螃蟹,还是被热熟的。
顾远之心气一向高,耐着性子等了一阵,又劈头盖脸挨了一顿骂,已是忍耐到了极致。他表情冷了下来,有些不耐烦说道:“发火也得有个缘由?你生病总不是我害的吧,如今来看望你还有错了?”
我忽然就更委屈,想到他对顾永晴明明就会温柔许多,而后,就更气他的所作所为,想到他薄情寡义,想到他满口谎言,再想到他三番两次的戏弄。
一时间,眼里竟有些酸涩,喉咙被卡着什么东西似的出不了气,只能朝他摆摆手,嘎着声音道:“你走吧,我不想吃东西,就想睡觉。”
他最讨厌热脸贴冷屁股,站起身便欲走,步子迈到门口却缓了下来。
顾远之转身,看我的眼神里有淡淡寒意:“你不会真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如何得病的吧?元宵节跟一个男子去玩舞龙舞狮,摔倒了还恬不知耻地大叫他名字,当真以为别人都同你一样蠢吗?”
我不敢相信他竟然能说出这么恶毒的话,整个人气到在床上抖成筛子。
他轻蔑地笑了笑:“玩得大汗淋漓后便消失了个无影无踪,难怪不敢说自己因何生病,这理由着实龌龊了些。”
忍无可忍,随手抓了一个枕头便朝顾远之狠狠扔去,他只挥手一挡,枕头便弹到了别处。
我手一扬,便叫他滚,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奇婆回来的时候,我正趴在床上哭,其实我也不大爱哭,许是觉得刚刚吵架没发挥好,被自己气哭笨哭的。一会儿想着应该甩他两个耳光,一巴掌为我自己,一巴掌为顾永晴,一会儿又觉得该索性认下他的话,干脆就说谢令昭是我男人,如此也不算白挨了污蔑,只不过委屈了谢令昭,腰缠万贯又有一双巧手,偏得就被人说成与我登对了。
顾远之再也没有理过我。
等我好转的时候,外头树上都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