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军
出来,倒是有些八卦的将领一直用暧昧的眼色打量我,打量来,打量去,打量来,再打量去……
把我看羞了不要紧,可是把顾远之也给看毛了,他一合战报,冷冷地瞧着那位将领:“好看吗?要不要改日让她也往你营里送汤啊?”这话吓得那位将领当场跪地,连连道歉。
多数时候,顾远之鲜少说话,一半时间都在侧耳倾听各军战况,有时眉毛皱得紧,有时也会十分疲惫地揉揉眉心,隔着帷幕,有时也能听到他翻阅战报的声音。
萧若楷常往我住处送东西,天冷时送汤婆子,天更冷时便差人换床厚被褥,他不爱说话,可心却极细,连我未发觉的不妥,他都能先一步发觉,照顾之周全,让人十分感动。
我想到这几日他跑腿辛苦,夜里还给他缝了一双鞋子,用的不是什么上好的材料,绣工也平平无奇,箫若楷欣然收下,却从未穿戴。
有次我去给顾远之送食时,难得见营地里如此安静,只有他一人独站在地图前,背影有几分落寞。
我悄悄将餐盘放在地上,可顾远之听到了脚步声,转身时眼神十分疏离,等瞧见是我,这才笑了起来,兴冲冲地将我领到了图画前,指着上面被圈起来的一角,解释道:“阿离,这就是不予山,东侧是我大梁,西侧便是南羌,若不予山失守,那南羌便可长驱直入,直抵江阳城。”
他握住了我的手,眼神坚定地看向地图:“只因不予山终年积雪,秋末冬初时,人冻得寸步难行,这才让南羌人暂时休战,但他们并不是进不来,你瞧……”
顾远之指着一个凹凸不平的地方,我其实看不大懂,可仍然很配合地点了点头。
他淡淡道:“此处是山谷,只不过山脚被密林包裹着,不熟悉的人会以为这是死路,但南羌人安营扎寨数月,不可能不去寻新路,若是此处被发现,那……”
他不说话了,可我看得出,他此时心情不大好,顾远之心情不好的时候,眉毛总蹙得紧。
我根本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只能将菜整整齐齐摆了一桌子,展颜一笑:“吃饱了,什么问题都难不倒我们顾大将军。”
顾远之多拿了一把木椅,自己只挑了几筷子,便将大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