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踪
出一样,顾远之的笑声就更大,只是那笑声有些讥讽之意,直到潘大将面色通红地将包裹放下,顾远之才冷冷开口:“翻完了吗?潘将军,可有什么结果?”
潘大将跪地,还不死心,就在顾远之准备抬脚踹人时,那名叫小钟的将领忽然兴奋地举起被扔在一旁的被褥,高声道:“这里有东西!被褥里藏着东西!”
他们一窝蜂地冲了上去,毫不客气地将被褥撕开,乱摸一通后,潘大将从里面取出了一张纸,纸有些大,铺上去大概能盖住主将营帐里的桌案,他将纸的反面摆向了我,那上面的图案很眼熟,因为顾远之曾指着那些弯弯绕绕跟说了好大一通,但我都没怎么听懂。
顾远之?我惶恐地从簇拥的人群中寻找他的身影,可他却背对着我,从翻出地图的那刻,顾远之便不露声色地走到了图前,好似在细细打量,这是不是自己营帐里的那副,他长得那样高,挡在人面前时,可以把我遮得严严实实。
潘大将高喊着:“顾将军!被褥里有图!铁证如山,您还想护她吗?”
我看不见顾远之的表情,但他沉默了很久,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长,久到我一直在他身后重复喃喃着:“不是我,我没有理由拿啊!我连看都看不懂!”
回答我的不是顾远之,是那群士兵。
“你看不懂,可是将军会给你说!除了你,我们中还有谁能大摇大摆进他营帐?还有谁能不设防地从他身边拿走地图?”
“说得不错!若说没有理由,之前在江阳时,她还曾帮助过乱臣贼子逃窜!说不定,她就是那名贼子的内应!”
就在他们你一言我一语时,顾远之开口了。我从身后,只能看见他揉了揉鬓角,好似很懊恼,他故作轻松地说道:“我想起来了,那副画是我给她的,昨夜喝了点酒便忘了这事,实在抱歉。”
这么敷衍的理由,任谁都不信。营帐里还是吵吵嚷嚷的,我觉得有些恶心,被压得喘不上气。
顾远之终于转身,他回头凝望我,眼神很淡又很稠,轻飘飘就像一片云一样,看得人有些心慌。他面向我,话却是对别人说的:“与她无关。我身为一军表率,醉后失态,应当重罚。”
潘大将他们显然不相信这漏洞百出的说出,只是看顾远之铁了心要护人,一时间也不敢反驳,可始终咽不下气,仍是吃人的表情望向我:“将军,事情还没有查清楚!将军先不要帮她……”
顾远之打断了他:“五十仗,够了吗?”
“将军,不要意气用事……”
顾远之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