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还凶我
佩茹说完没两秒,就睡过去了,果子还抓在手里。
关母好笑又无奈,看着沈骆默默无言地抱起关佩茹往楼上走去。
“这丫头之前吃的药太多了,就是有些后遗症,比一般孕妇都要嗜睡些。”
沈骆脚步顿住,心里一紧,柔下来没几秒的面容又绷起,滑下看着关佩茹小腹的目光隐晦不明。
不要它了。
这个想法瞬间涌起,愈来愈盛。
关母笑了笑:“你不用这么紧张,我问过医生的,说是没什么大问题,我和你说一下,就是让你知道不用奇怪而已。”
沈骆闻言,绷着的神经松动几分,但面容还是严峻,他对着关母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谢谢妈。”
“诶,你们也上去休息吧”关母对他摆摆手。
他抱着关佩茹脚步稳当地上楼,推门进她的房间,她的房间还是出嫁前的模样,床边柜上还有她觉得有趣买回来的小玩意儿,是木雕的一只小兔子和狼。
她在狼的后腿写了他的名字,另一条腿更是有一小行字,说他凶巴巴的,总是管她。
沈骆把她轻放到床上,低头吻了吻她娇嫩的唇瓣,长手一伸,摆正她床边柜上的小玩意。
她唇瓣上染了酸杏子的果汁,那酸意染过他的唇间。
他没有在意,也没有跟着她躺下,而是坐着她床边目光柔和地看着她酣睡的睡容。
她还是那么地单纯憨然,只是病过之后,更多了些傻气迟钝。
盯看了她许久,他又缓缓地抚上他的小腹,沉思几分,不知为何,想到这个孩子会对她身体不利,他那刚得知她怀了孕的欣喜立马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关母的话是提醒了他,虽然她说没什么大问题,但他却不敢掉以轻心,她好不容易才重新回到他身边。
之前她病了,总追着谢沉青跑,用着当年对他纯净炽热的笑容去追在另一个男人身后,反之对他避之不及,见到他都吓得哭,他心里无比苦涩,可他不敢再刺激她,怕让她更不好。
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