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0 卑微老实人
或者找凯文老大正面刚啊,欺负小格蕾修算什么英雄好汉?
苏:“侵蚀律者的本能便是侵蚀数据,整个往世乐土对于她来说都是养分,自然不会放过格蕾修的。”
雷电芽衣:“但侵蚀格蕾修与否,其实意义并不大,不是吗?”
侵蚀律者侵蚀英桀之后,将能得到英桀们过去的资料,甚至重现她们的能力。
但对于现在的侵蚀律者而言,格蕾修的那份并不重要,至少相比她在往世乐土的强大,起不了什么作用。
樱:“嗯,这次侵蚀律者做的真的过分了。”
侵蚀律者需要往世乐土的数据获得成长,英桀们不想她们存在的证明烟消云散,这本就是不可调和的矛盾。
所以,无论是樱还是其他英桀,对于自己死在侵蚀律者并没有太多的愤怒。
无非就是技不如人罢了,英桀们本就是对抗崩坏的英雄,死亡与牺牲,不过是习以为常的事情罢了。若是她们占据优势,消失的便是侵蚀律者。但连格蕾修都不放过,侵蚀律者做的确实过分了。
琪亚娜:“等下次遇到侵蚀律者的时候,一定不能给她开口的机会。”
姬子:“琪亚娜这话,我很是赞同。”侵蚀律者又怎样这年头又不是前文明,谁还不是个律者了?难道对方还能抗住一片律者单挑吗?
帕朵:“揍侵蚀律者,到时候能直播吗?我想看看。”
科斯魔:“侵蚀律者的事情可以以后再提,我现在想知道,为什么格蕾修会留下来?”
他为了拖延侵蚀律者,已经死过两次了。那么,格蕾修也没必要再为了短暂的时间,白白地浪费自己的生命。科斯魔想不通,为什么自己努力之后,还是会导致这样的结果。
维尔薇:“冷静点科斯魔,格蕾修是自愿留下来的,你很清楚不是吗?”
是的,没有人逼迫格蕾修,更不会有人去逼迫她。
格蕾修面对侵蚀律者攻击的时候,脸上没有一点意外和慌张,她早就料到了这样的情况,也知道自己这么做会发生什么。
到现在,科斯魔终于确认,代替格蕾修去牺牲这种想法,不过是他的自欺欺人罢了。之前科斯魔还以为是自己接受了两害相权取其一的说法,没想到事实上,他不过是雾里看花罢了。
科斯魔:“……格蕾修,难道你真的想成为英雄?”
“我不知道。”小格蕾修摇了摇头,英雄什么的,这种大人也无法说清楚的哲学话题,对她来说还是太遥远了。
维尔薇:“科斯魔,小格蕾修是不会骗人的。”
科斯魔:“我知道,你说这个做什么?”
维尔薇:“我的意思是,有没有这么一种可能,她说的不能离开,有着更简单的意思呢?”
不能离开和不愿意离开。
虽然只有几个字的差距,听起来意思也差不多,但要是抽丝剥茧地深究,它们则完全是两个不同的意思。
科斯魔:“你的意思是?!”
在那一瞬间,科斯魔突然明白了什么。
或许他早就猜到了,只是内心不愿意承认这个答案罢了。
格蕾修口中的不能离开,就真的只是无法离开此处,她并非勇于直面侵蚀律者,只是如同那画中的金丝雀,无法离开牢笼。
【画面中,侵蚀律者突然瞪大眼睛,她也明白了,格蕾修刚才口中的无法离开是什么意思。
她放下手中的武器,一步一步朝着格蕾修走去。
直到真正与其接触的那一刻,侵蚀律者才确认了答案。
但正是这样,才让侵蚀律者想不通,格蕾修没有科斯魔那样的能力,只要稍加侵蚀,就能完全掠夺格蕾修的数据。
“格蕾修,你……”
侵蚀律者伸出手,对着格蕾修使用了侵蚀的能力。
果不其然,她什么都没有得到,没有数据,更没有成长的知识,仿佛她侵蚀的只是一幅画,一个无用的死物。
“你居然把自己也画进来那副画里?!”
用了好长时间,侵蚀律者才接受了这个答案。
“那副画上,当然应该有另一个人。”科斯魔低着头说道。“既然大家都说我是一张白纸,那么把我自己作为画布,科斯魔应该不介意吧?”
“……”
侵蚀律者愤怒的表情令她绝美的脸庞开始扭曲。
原本异常充足的时间,居然被她用来侵蚀一张毫无用处的画!
没获得任何与英桀记忆体有关的数据,甚至连那副画中格蕾修的力量,也在刚才的战斗中被侵蚀律者亲手磨灭。
侵蚀律者无比的恼火,但依旧保持着爱莉希雅的姿态,轻声对格蕾修问道:“那你呢,格蕾修?”
“当然也和科斯魔一样。”
“格蕾修,既然你已经把他画了出来,那之后的事情,是你自己的决定吗?”
侵蚀律者不理解:“仅仅是为了让我无法继续追击,就不惜浪费自己的生命?!”
格蕾修能阻止她多长的时间?
短暂,在侵蚀律者那充足的时间里,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短暂。
可她依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侵蚀律者不知道这又是谁的安排,更无法理解,她这么做的意义。
“追击?那是什么意思?”
格蕾修摇了摇头,并不能理解侵蚀律者说的话。
她不知道侵蚀律者在说什么,甚至不知道往世乐土发生了什么。
格蕾修认真地解释道:“科斯魔,虽然他从来不说,但是他最害怕孤独了。我只是,不想让他在画里,也孤身一人。”
科斯魔害怕孤独,所以,格蕾修将自己也画进了那副画里面。
一副旭光与繁星交织的画卷。
“你们……!!!”
一瞬间,侵蚀律者的力量自愤怒的情绪爆发开来,几乎快要突破她模仿爱莉希雅的伪装。
格蕾修的那副画作,也在这样的力量下彻底烟消云散。
“荒谬,你们这些家伙!!”
在此之前,其他人自我牺牲的原因,在她看了就足够荒谬。
而现在,就因为这种荒谬的理由,格蕾修便如此轻易地放弃自己的生命。
对于珍视生命,视活下去为唯一信条的她而言,如何不恼怒?
侵蚀律者一个人站在废墟中,看向雷电芽衣离开的方向,在原地驻足良久。】
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