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这眼神，好像再感受一次
的员工来说更加煎熬。
简直是便秘一般的感觉。
就有种想上去帮刘波一把劲，让他能把话说完整的冲动。
终于，人们在坚持中渐渐崩溃，很多人开始不自觉地低声议论起来。
“这董事长......什么情况？”
“哎呀，听得我难受死了。”
“一句话都说不流畅，紧张你提前看看稿子不行么？”
“我的天，他能领导公司么？”
“看，好像都出汗了。”
起初，议论声音不大，只是几个小区域，两三个人低语而已。
但随着有人开了先河，其他人也议论了起来。
然后，虽然个体的声音依然故意压制着，但随着量变，渐渐引起了质变。
整个会议室开始嗡嗡嗡了起来。
何晓洁看到刘波的表现，一直愁眉不展的为他捏着汗，此刻已经不求他能把稿子念好了，只希望他不要把自己憋过去，能把这个讲话完成。
此刻，听到身后嗡嗡一片，眉头皱的更紧了。
只是，她虽然生气，但却不好做什么。
要是她在台上，一拍桌子，自然安静了。
但此刻她不在，而且，如果她要是强势打断众人的议论，可能会一起把刘波给断了。
现在刘波的发言都给她一种随时要gg的感觉，更别提自己再出声打断了。
所以，只能无奈的忍受着。
而且，她心里也理解。
以往开大会，这些职能平台管理者还是很拎得清严肃性的，除非有些决策让大家太过意外，会导致现场出现片刻的嘈杂声，但那也只是一阵，不会像现在这样持续不休。
所以，归根结底不是员工问题，实在是刘波的发言跌碎了所有人的眼镜。
全国最大民营集团的老大，是个上台对内部员工发言都颤抖的人，这如何不让员工难受？
以后要是面对媒体怎么办？
要是以企业家身份参加社会活动，要致辞怎么办？
可想而知，向东集团会成为笑话。
一边理解员工的议论，一边为刘波焦急，一边还在担心现场会不会失控。
因为声音越来越大，她也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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