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八章 虚无的承诺
接触过一些戏曲，和盛老太太谈论起戏曲来头头是道。
“小灵，你懂的东西真多，现在的年轻人，很少有耐心听一听戏曲了。”
叶灵微笑，“前些天我恰好接触过昆曲，略懂一点皮毛，拿到您面前还不够看。”
“已经很不错了，”盛老太太看见盛君烈从餐厅出来，冲他招了招手，说，“君烈，你媳妇是个宝藏，可要好好珍惜啊。”
盛君烈走过来，挨着叶灵坐下，他伸手搭在叶灵肩膀上，笑睨着她的侧脸，说：“奶奶，我知道。”
盛老太太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来扫去，说：“你俩长得这么好看，生出来的孩子肯定也是粉雕玉琢的，你俩加把劲，争取明年让家里再添口人。”
叶灵低下头去，不敢直视老人满含期盼的目光，“奶奶，我……”
“奶奶放心，我们会努力造人的。”盛君烈抢在她前面向盛老太太承诺，按在叶灵肩膀上的大手却紧了紧。
叶灵偏头看着他，盛君烈也正看着她。
两人的目光短兵相接，静静互望半晌，叶灵率先败下阵来，她拿开他放在她肩膀上的手，起身上楼。
卧室里，叶灵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一望无际的浓黑夜色，心里像搁了坨冰，又冷又沉。
身后传来开门声，随之而来的是男人沉稳的脚步声。
没过多久，脚步声在她身后停下来，叶灵面前的落地窗像一面镜子，她看着落地窗上的倒影，沉默地移开了目光。
盛君烈距离她不过一步远，可是他却觉得两人之间遥隔万里，明明一伸手就可以抓住，心的距离却那么遥远。
“刚才我不拦着你，你想说什么？”
叶灵头皮一麻，她转过身来，一双眼睛被灯光映照得格外明亮通透，“我们不该给奶奶虚无的承诺。”
盛君烈死死盯着她，怒从心头起，“什么是虚无的承诺。”
叶灵并没有躲闪他的目光，“你知道，我不可能再怀孕了，与其让他们空等，不如早点告诉他们实情。”
盛君烈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