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证据
竟是以血色书写的“涟”字。
而在绢布一角,以金蚕丝线绣着一个明黄色的“宣”字。
南宫未宣的脸色早已煞白无比,此刻见到自己的绢布更是震惊得无以复加。
“你,你,你休要血口喷人!这东西不是本太子的,不是!”南宫未宣踉跄退了两步,台下百姓们怨愤不已,他只能强装镇定。
黑衣男子脸色一暗,沉声道,“既然太子殿下不认得,那我便只好将这绢布交给皇上了!至于事发当天,您与二皇子说了什么,我也自当一并带到!”
南宫未宣听后,连忙上前欲将绢布夺走,可他哪里会是黑衣男子的对手?
但见黑衣男子一个漂亮的翻身,翻过人群,刹那间没了踪影。
“欠债还钱!杀人偿命!太子殿下,咱们走着瞧!”黑衣男子留下这样一句话语,缥缈于天地。
“杀人偿命!”
“杀人偿命!”
“……”
百姓们已从地上站起,他们纷纷涌上擂台,朝南宫未宣扑去。
南宫未宣的脸色已由白转青,他看着逐渐将自己包围的人群,瞳色微微一变。
“木头脸不好!太子要对百姓们出手!”祝阳羽惊呼出声,她话音未落,身边的陆信早已飞身上了擂台。
南宫未宣方才抬起的一只手臂被陆信紧紧攥住,“适可而止吧,太子殿下!”
四名侍卫姗姗来迟,他们护在南宫未宣周身,替他抵挡着百姓的攻击。
南宫未宣冷冷地看了陆信一眼,随即道,“回宫!”
陆信收了手,便见南宫未宣运起轻功飞过人群,向皇宫的方向而去,公公与侍卫们紧随其后。
两日后,昌宁宫。
卯时三刻。
今日南宫麒的脸色有几分阴郁,他沉着脸坐在龙椅上,轻轻挥了挥手。
张公公意会,随即尖声尖气地开口,“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百官齐齐拱手屈身,“臣等告……”
“臣,有一事要奏!”左相突然右跨两步,高声道。
南宫麒眉头一拧,不耐挥手,“丞相有何事,不如等明日再议!”
左相却坚定地站在原地,他望向南宫麒,大义凛然,“皇上,此事关乎重大,还请皇上恩准。”
南宫未宣瞥了左相一眼,眼皮蓦地跳了一跳。
半晌后,南宫麒点头,“请上奏。”
得了南宫麒恩准,左相自袖中摸出一块绢布,在群臣面前缓缓展开。
南宫未宣神色大变,捏紧了双拳,而南宫麒亦是紧锁眉头,脸色越发阴沉了。
百官们更是齐齐变了脸色,他们互相交换着目光,无声交流着。
“回禀皇上,昨日午时,臣自一位高人手中得到了太子的绢布。那位高人曾暗示臣,皇上已经知晓此间事由。前日里太子在城中举办比武大会,最终却草草收场,想必在场诸位皆听闻了比武时所生之事。至于这块绢布,臣念及事关太子与豫王爷,这才斗胆请皇上明言!”
南宫未宣深吸一口气,他沉声道,“丞相,何谓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