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红楼养黛玉

　　住，“你惯会哄我。”

　　成春忙道：“哪儿能！老奴只会说实话。”

　　楚旻又拉着他问了些家常事情，方笑道：“怎么你忽然追着来了，还不放心大哥哥不成？要我说，如今大哥哥都二十多的人了，你也到了养老的年纪，该是把这些事情放开给小子们做去，我瞧着大哥身边的那个石松就很不错，谨慎也稳重。”

　　成春哂了一声，“奴才就是个操心的命。原本这几年大爷体贴，老奴也算是退了养老，可听闻大爷进京，心内总是不放心，好不好的，该是我做的事，总得有个了结。”

　　“什么了结不了结的，听着怪不吉利的。”楚旻皱眉，“京城也不是什么虎窝狼巢，有什么不放心的。”

　　成春笑了笑没说话，只将自己带来的东西交代给了藿香，“不是什么值钱的，就是三坛子糟鹅掌，一坛子蜜渍梅花，还有去年春日里存下的百合面，最宜血气。公主身子弱，林姑娘也不健壮，正合时宜——公主什么没有的，只是我的心意罢了。”

　　楚旻忍不住笑道：“你还当我是小时身子不好了，如今见我，可还像身子弱？”

　　成春笑道：“那也该补一补气血，总归是没坏处的。林姑娘也是，瞧着脸色白。”黛玉忙笑着谢过。

　　成春又说了会子话，方告辞去了。楚旻心知他挂念楚昂，也不多留他，只吩咐藿香单独给他辟一间屋子出来，“不许跟底下人混住，炭火食材跟家里的规矩一样，不许他们偷懒省事。”

　　成春乐呵呵地谢了，楚旻又叫人好生跟着，方许他去了。

　　黛玉见两个丫头跟着成春一路走出院子，慢慢地看不见人影了，方敢开口跟楚旻说起自己心中的疑问，“姐姐，早年我小，不知事儿，一直也就没看出来——这春伯，是否……原是内侍？”

　　黛玉说的吞吞吐吐的，楚旻还道有什么事，听见这句，方了然笑道：“并非内侍，不过也的确伤了，不能是真。我曾听家下人提起过，当年大哥有些黑心的亲戚，贪图他们家财物，竟意图溺死襁褓中的小儿，亏的成春拼死护住，这才没成。只是也为了这个，他就伤了，往后都不能。”

　　“父王一向说他是个忠义之人，他如今也不在奴籍，故此我还叫他一声春伯。”

　　黛玉想了想，“大哥也知道？”楚旻点了点头，“知道，我都知道，更何况大哥——大哥心内很尊敬他，当半个长辈一般，往后是要给春伯养老送终的。”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黛玉话只说了一半，楚旻转头看她，“怎么说了一半就不说了？玉儿以为什么？”

　　黛玉笑了笑，脸上微红，不好意思地道：“是我想多了——毕竟除非皇室及入八分王爵公爵，别家再不许用内侍，不然就是僭越了。大哥原本家中又不是这些，我还以为有什么隐秘。如今看来，是我想岔了。”

　　“不……”楚旻听了黛玉之言，反而愣住了，半晌沉声道，“或许是我想少了。”

　　“一直以来家里都这么说，我也就先入为主，从未怀疑过什么，可如今玉儿你一说，反倒是勾起了我的疑心。”

　　“成春，真的是意外伤了吗？他是不是原本就是……内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