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7 章 第 167 章
,果然是粗鄙之人,算起来我也教了他有快十年了,却还这般上不得台面。”
水溶这才放下手中新收来的玉佩,笑吟吟地道:“何来此言?”
贾敬便将方才李成平如何说了一回,又道:“一番的小人得志的模样,果真骨子里的东西是改不了的。”
水溶嗤笑一声,“又不是真的皇孙,难道贾公还指望他真肖似先太子不成?模样儿上像了,性情言语上你一一教导,可以模仿,能有三四分相似便是他天大的造化。”
“何况……”水溶意味深长地看了贾敬一眼,“真如同先太子一般文武双全,心性坚毅,你就愿意看见了?”
果然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不过几句话,贾敬的脸色也就好了许多,自己想了,反笑起来,点头道:“这话说的是了。若果真模样性情都如同先太子一样,那还能有我什么事儿?我费这般的力气,是为了再给自己找一个主子不成。”
水溶合掌笑道:“正是这话。”
“既然令牌已经到手,那咱们可以尽快开始下一步了。”水溶复拿起玉佩,淡淡笑道,“我看下月初五大朝日是个好日子。年前我说服了太上皇重开祭祖,还有几日皇子们就都要出宫去了。宫内唯有太上皇和皇帝而已。还有几天,让你那好侄女拢住了皇帝,届时再让李成平动手给太上皇动点手段,趁大朝日百官都在宫内,一拢子软禁住了,就不愁不落入咱们手中。”
贾敬先是想要点头,随即却突然笑了,这下换他看着水溶,不阴不阳地道:“我是着急,那是因为我这些年受丹毒不轻,已然等不得了。可你呢,北静王爷,你年富力壮,春秋鼎盛之年,怎么看着比我还着急?”
水溶动作一顿,脸上神色并无异变,反而笑道:“我不过是急贾公之急罢了,我又有什么急的。既然您起了疑心,我却是等得的——不若稍等一等,等着今年年底叙职的外官进了京,那时再动手比现在强。”
贾敬怀疑之心稍安,忙又笑道:“我不过是随口一说罢了。夜长梦多,咱们手里不过是个冒牌货,太上皇老的成了精的人,瞒一时半会儿还没什么,时日一长,李成平断然兜不住。年下再动手,不妥。”
水溶笑着点了点头,“自然以贾公为主。我年轻,大事上还是您多多提点才是。”
贾敬心中熨帖不少,捋着胡子含笑点头,“你的日子还长着呢,出头之日眼看就要到了,还怕没有权倾朝野的那天么。”
水溶听着这话贾敬是不愿放权的,心中咬牙暗骂这个老狐狸,面上却不带出分毫来,依然笑着附和。
“眼下紧要之处,还是贵侄女在宫内使力——我听闻这些日子她已经颇为得宠,隐隐有了复位之迹,果然不负当年荣公威名。”
若是墓冢内两代荣国公听到自己的威名被用来形容这种龌龊事,怕气也要气活过来,可惜眼前只有一个不肖子孙罢了。
贾敬虽听着这话不大舒服,可也是实话,还是应了一句,“我已给她传了话。初五日必然动手,届时拿着令牌,咱们的人定然畅通无阻。”
两人相视一笑,仿佛天下尽在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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