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与宇文玥的交谈
也都不谋而合地等待着。宇文玥一直尊重楚乔的选择,一次次让她回到燕洵身边;燕洵也在困住他们的时候,冒着失去她的风险,放她离开。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弃落风尘,淡若烟岚”——这便是人猎场上失忆的楚乔。姗姗来迟的宇文玥睥睨着围内:人人惊恐畏惧,只有那个标记着“玥”字的女孩满身血污,却有股咄咄逼人的气势,有种渴望生存的气场,让他不自觉的射出了那只救命的寒冰箭。如果宇文玥知道这一箭串联了他们的一生,也改变了他的信念,他还会救她吗?答案毋庸置疑。当时也许不知道,但此后楚乔对宇文玥的影响,便如同“秋去云鸿,春深花絮,风雨随南北”。
真正拉近两人心的距离,是平等。平等不能是永远的迁就,而是一直相同的追求——是在上马这件小事上,他让当垫脚石的侍从退下,她也不践踏别人,再小的事情,他们都选择靠自己;也是在释奴止戈的大信仰上,楚乔心向燕北不仅是因为母亲的故乡,更因为燕北不蓄奴籍,宇文玥也终与贵族作风背道而驰,说服祖父释放了所有家奴,再艰难的决定,他们都选择坚持。
也许一开始的平等,仍然是单方面的照顾。他对她的任何选择,都是尊重和认可,必要的时候,会默默相助,当发现她剑走偏锋的时候,会及时提点。他不求她感激,甚至不求她理解。当他们能站在同一高度上看问题时,他们才是完全的平等。路遥知马力,日久方能见人心。
原以为他爱上星儿是在拭水擦衣的害羞时,又或者在猜迷送糖的嫉妒时,若非他自己交代,谁曾想原来早在见她的第一眼便已种下情根。彼时,她的眼睛,比星河灿烂,比玉泉清澈。有的人,看上一眼,便是一辈子。宇文玥那么谨慎小心的人,却亲手给自己找了一个软肋,并且人尽皆知,却独独那个当事人,总在假装看不到。
都是因为他给的自由太过疏狂,他给的保护太过周全,他给的尊重太过豁达,让她任性忘了找他的路。人心都是肉长的,楚乔纵使再坚强,宇文玥这么久形单影只的追随,她也无法始终视而不见。他终于等来了她的回应,“宇文玥,我们是最远的距离,你是我最近的依靠。”无论多少次回头,他都在她身后长身玉立,含笑以待。不过现在的自己不会让他与宇文玥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