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刀不留行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二十章 问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
  激灵,连忙把刀还给叶一南,可嘴上仍不服气道。

  “就碰碰而已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你还敢顶嘴!给我进来!”

  宁泰山小脸一下憋得通红,两只眼眶已经满是泪水,突然嘶吼道。

  “不,我不要!爷爷你是个懦夫,明明比谁都厉害,连爹爹都是跟你学得武,你偏不教我,昨个儿娘亲被欺负成那样,你也不帮忙,我讨厌你!”

  说完,宁泰山便向院子外跑了出去。

  “山儿!”

  从厨房里端着碗筷的靖香看着自己儿子跑了出去,连忙喊道。

  可是宁泰山根本都不听,直接埋头往前跑。

  叶一南见状,连忙用手示意,自己追上去。

  宁泰山跑了没几步,便跑到院子外一棵大树下面,这棵大树树干中有一个洞。

  宁泰山把脸凑到洞口,大声呐喊道。

  “爹!阿爹!山儿想你!我不想当没爹的孩子…呜呜呜。”

  喊到一半就嚎嚎大哭起来。

  青衫少年,深吐一口气,似有一种感同身受的感觉。

  他蹲下身子,轻轻拍了拍宁泰山的后背,在他侧面说道。

  “有时候哭一哭挺好的,我也像你这样哭过。”

  宁泰山听后有些不敢相信,因为在他眼里这位大哥哥就是江湖中的能人侠客,如此厉害的人物怎么会哭。

  “我在你这么大的时候,我没有了娘。”

  宁泰山抽了抽鼻子,回头看着站在院子门口,满脸担心自己娘亲。

  心里想到,没有了娘亲,那是多么痛苦的事情,不能吃娘亲亲手做饭长大,那怎么也是一个人一生中最大的遗憾吧。

  “以前我的娘曾教育过我,作为一个男人,不能随便哭,必须要学会坚强,你说过你阿爹是北疆军中的一名校尉,知道北疆军人是怎么安身立命的吗?”

  宁泰山摇摇头。

  青衫少年挺直了身子,望着远方大声说道。

  “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战可死,有死而已,玉可碎,而不改其白;竹可烧,而不可毁其节;身虽死,名可雕刻于碑。”

  “所以你爹即使身死,他的名字永远都雕刻在北疆将士纪念碑上,所以有何惧哉。”

  “你明白了吗?”

  宁泰山似懂非懂地问道。

  “所以我的爹他是英雄?”

  “那是自然。”

  宁泰山笑了,他的门牙掉了一颗,虽然看上去有些滑稽,可他已经好久没有笑得这么开心了。

  站在院门口的靖香已经流着眼泪捂住了嘴巴,她也已经好久没看到自家孩子如此开心了。

  这些年拉扯他长大,公公也不过问,在镇上被人欺负也就忍了,只要山儿能快乐一点,这比什么都好。

  屋子有一道身影看着大树下一大一小,有些落寞的叹了口气,缓缓地重新回到屋子里,他走每一步都很慢,似乎脚上挂着千斤之重一般。

  当宁泰山回到院门口时,立马抱住自己的母亲。

  靖香有一些惊讶,但双手抚摸着自家儿子的头,满是母爱。

  青衫少年吸了吸鼻子,有些想起了自己小时候。

  “多谢公子。”

  靖香眼中满是感激。

  “自从我家男人死了后,公公就病了,脾气也不好,可是他心是好的,还请公子莫要见怪。”

  “无妨,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你们搬到这里有几年了?”

  听叶一南这么一说,靖香立刻有些警觉,眼角往后面院子看了下。

  青衫少年看出了农妇的不安之色,非常懒散地说道,同时声音也有些大。

  “前些年我曾逛过北疆的碑林,那里的石碑全部刻着为北疆牺牲将士的名字,有一天我在石碑上发现了一个名字,非常特别。”

  “和您家儿子一样,姓宁,叫宁远。我倒觉得和宁愿相似,这不是很有意思吗。”

  农妇全身立马僵住了一样,过了片刻,哭了出来,哭得撕心裂肺,整个人跪在地上。

  宁泰山见母亲哭成这样,抱住母亲,也跟着哭了起来。

  叶一南越过两母子,走到屋子门外,却也没进去。

  抱拳行礼道。

  “北疆晚辈叶一南求见宁老先生。”

  屋子里的人并没有答话,当他听到听风刀的名字时
第二十章 问(2/3).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