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搂着她的腰将他的身子往后挪了挪,而后仰起头,将酒壶举高,酒壶中的酒直接倾泻而下。
酒线在月下似银线,落入他的口中,更多的直接从他的唇边滑落到下颚滑过脖颈流进胸膛,浸透身衣。
冰公主见他的喉结随着他饮酒而滚动,酒香,晶亮。
这狐狸在她面前一向温文尔雅,难得的这般放荡不羁。
“怎么,阿冰也想喝?”
“嗯,我去拿杯子。”
颜狐狸见她这样,眼中划过一抹流光。
不必那么麻烦。
话音未落,他便倾身酒渡给她。
桃花酒不烈,有种淡淡的清香。
冰公主含着这口酒,却吞不下。
被纠缠着吻一通,酒都从唇边滑落,脸上酒痕湿。
但是真甜,这种被温热的了酒感觉非常绵,香香甜甜的不由让人想多要一些。
她鬓发有些散乱,轻轻地喘着气,脸频泛着红晕,半张着口,轻轻出声。
她身上有清淡的莲香,如今被酒味冲淡。
颜爵的长腿支在屋檐,手插在她的发间,垂首慢慢,慢慢加深这个吻。
酒坛从他的指尖滑落,带着几乎满溢的酒水,咕噜噜沿落,砸落地上的声音,
身后的狐尾收去,头上的狐耳轻轻抖动。屋檐上酒痕未干,月浸的酒迹是银光,而屋檐上的两人,已入了屋中
屋内一床锦被,两个人儿。
未燃红烛,月光便足够通透。
冰公主素白的手按在颜爵的胸前,他的衣衫已经退了
月色很亮,他按着她的肩将她躺在床上,俯身凑近她的脸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