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第五天
，指尖周围都透着不正常的粉。
可惜，他还在生病。
程琉放轻力度，快速将手抽了出来，起又走了出。
她重新带着一条冷敷贴进来，覆在他额上。
做完这些，程琉在卧室待了半个多小时，确认男朋友呼吸逐渐平稳，她才到客厅。
下午四点多，有快递员打电话给程琉，说是有快递到了。
程琉按了按额头，想起来是g市边送来的手机。
“谢谢，麻烦放在门卫。”她今天不打算。
……
夜渐深。
晚上八点多，季朝舟终于退烧，清醒过来。
他抬手碰到自己额头上的东西，有些茫然将它拿了下来。
卧室内一片漆黑，季朝舟缓缓坐起，伸手按灯，才看清另一只手里的东西是条冷敷贴。
几乎同时，有人推门进来。
“醒了？”
季朝舟抬眸看，意识渐渐笼，是个保镖。
程琉见到卧室的灯亮了，便从客厅走了过。
灯光下，男朋友额前的碎发还未干，苍白唇『色』渐渐恢复原来的嫣红，概是刚刚睡醒，侧颊还带着薄薄一层粉。
若是平时，小程总脑子里该充满了黄『色』废料，但她现在只担心男朋友有没有退烧。
程琉快步走到床边，伸手『摸』了『摸』男朋友额头。
季朝舟才醒，还未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便被这个保镖『摸』了，他愕然抬眼看向程琉。
没有震慑力，甚至因才退烧，双目还带着氤氲湿润。
任谁也架不住美人这么看，不过小程总偏偏这时候最坚定，丝毫不所动。
她收了手，了确定，又拿起体温计碰了碰男朋友的额头，才确保万无一失：“不烧了。”
季朝舟从没有被人如此对待过，随意……甚至有一丝说不清的亲密。
“你饿不饿，我热菜。”程琉出了卧室，将中午打包来的菜放进微波炉热。
她下午六点多吃了，不打算再吃。
况且从谷雨小馆打包来的饭菜，全部是男朋友上次爱吃的。
“喝杯水。”程琉头见男朋友从卧室走出来，递给他一杯水。
“谢谢。”季朝舟声音有些哑，唇也因之前的低烧有些干裂。
他坐下来，捧在手里缓缓喝着。
杯中水的温度刚刚合适，不冷也不烫，季朝舟喝下，更清醒了一些。
他看着厨房吧台边的六号。
今天……是她照顾自己？
“可能没有新鲜的吃。”程琉将热的菜端过来道。
季朝舟低头看着桌上的菜，很眼熟，是谷雨小馆的菜式。
程琉伸手拿过他面前空杯：“还要不要？”
“嗯。”季朝舟低低应了一声，神『色』恹恹，低烧带来的骨酸疲惫还未消失。
程琉重新倒了一杯水递给男朋友：“吃完洗漱，再睡一觉。明天上午商场。”
季朝舟没有说话，安静餐。
偶尔，他抬眼看向对面的保镖，她懒懒靠在椅子上，低头看着手机，不知道是给季暮山发消息，还是给家里人发消息。
季朝舟猜，她来概是给家里人发消息。
因他见到她笑了。
……
此刻，对面的小程总，正在和银行行长发微信。
边还在确认牌匾上什么字体和雕刻技术。
牌匾尺寸40x60cm，比奖状一圈，但也没有太。
程琉和行长商量完具体字体雕刻情况，又在畅想自己和男朋友的婚礼将来该怎么举办，脸上无意识带上了笑。
过了，季朝舟放下筷子，说吃了。
程琉放下手机，看了一眼桌上剩下的菜，在心中深沉叹了声气：男朋友不真的吃仙『露』长的吧？
“我收拾，你休息。”程琉起始收拾桌上的餐具。
季朝舟想要洗澡，他重新拿了一套衣服进浴室，余光见到洗漱台下的收纳筐中被扔了一条陌生『毛』巾。
——不是他上午扔的。
季朝舟站在洗漱台前，一些模糊的记忆忽然笼，似乎有人帮他擦过颈和胸膛。
套房内只有他和她两个人，不想也知道是谁。
季朝舟神情有些奇怪，因他记起自己曾握住了对方的手。
不知道对方怎么看待他。
季朝舟上股厌世情绪越来越重，他一只手扣在自己小臂上，几乎要抓出血痕。
“笃笃——”
程琉在外面敲门提醒：“别洗太久了，容易感冒。”
季朝舟骤然松手，将衣袖放了下来。
片刻，程琉听见里面的人‘嗯’了一声，这才了客厅。
……
到男朋友带着一水汽出来的时候，程琉拿着桌边的杂志挡着自己的脸，假装在看杂志。
她怕多看几眼，自己流鼻血。
季朝舟过六号时，脚步顿了顿，又径直朝卧室走。
他没有管她离不离，对方概是得了季暮山吩咐，要看着自己。
听见卧室门关上的声音，程琉才放下杂志，她嗅着空气中的留香。
是酒店统一的香型，但刚才男朋友过的时候，她依旧闻到之前股湿润暧昧的独特冷香。
像是……独属于他自己的味道。
小程总认真索，最懂了：这分明是一种基因吸引。
她和男朋友，注定天生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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